宁津县湖珠化工有限公司:平乡县老儒,樵夫某甲,鱼城,蚌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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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面几个故事出自清代志怪集《里乘》,作者许奉恩,大约是同治年间人。全书历时三十年而成,虽然是模仿聊斋,但兼有《阅微草堂笔记》的说理性。

平乡县老儒

直隶平乡县有个老儒生,五十多岁,在村里开学堂。一天夜里,月白风清,他挑灯夜读。忽然有两个年轻女子进来,风姿绰约,世所罕见。老儒目眩心动,不能自已。两个女子笑嘻嘻地说:“宁津县湖珠化工有限公司姊妹是神仙,和你有夙缘,愿意在床第间侍奉你。”老儒欣喜若狂。

从此后,每当学生们放学,两个女子就到来,风雨无阻。这样过了一年多,老儒渐渐精神疲惫,家人觉察出有异常,但是老儒坚决不肯泄露实情。他有两个儿子,都是县里的秀才,夜晚躲在窗外探查。只见老儒喃喃自语,说得什么听不清楚。家里人很担心,找来术士驱邪也没有效果。

有一天晚上,两个女子对老儒说:“宁津县湖珠化工有限公司侍奉你已经一年多,感情这么好,应该带你去我家看看。如果愿意去,就带你去仙境游览一番。”老儒高兴地答应,两个女子左右两边把他架起,登山涉水如履平地。这样跑了一夜,天快亮的时候进到一座山里。前面树林中出现一座大庙,隐隐传来钟声。一个僧人拄着禅杖迎面而来。

两个女子看到这个和尚,有些踌躇,不敢再往前走。和尚问老儒去哪里,老儒心神恍惚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僧人用袖子在他脸上一拂,喝一声:“疾,如律令!”老儒如雷贯耳,立刻清醒过来。再回头看那两个女子,已经不知去向。

这时候,老儒才明白那两个女子是妖,也看出和尚不是普通人。于是跪倒求救。和尚说道:“这两个女子是天狐,的确和你有夙缘,她们并没想伤害你,只不过不是遇到我,你就回不去家了。”

老儒更加害怕,哀求和尚拯救。和尚竖起两根手指,在老儒前胸后背画了一阵,然后送他出山。临别送给老儒路费,并说道:“这里是永平地界,离你家已经有千里之遥,回去的途中要凝神守志,不要有邪妄的想法,妖魅自然不敢靠近。回家后每天早晨读一会易经,就会保证一生平安无事。谨记!谨记!”

老儒按照和尚的指引回到家,两个女子果然再没出现。同治年间,我曾路过平乡,那个老儒已经七十岁了,还很康健。有人问起他遇狐妖的事,从来不隐瞒,还时时叹息,没有问和尚的名字,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山,什么寺。

樵夫某甲

苏州樵夫某甲,和妻子感情很好,只是夫妻俩常为了贫穷而抱怨。某甲不时忍饥挨饿,节省钱给妻子买好东西吃。有一天,他卖完柴很饿,进到店铺,只吃了三个很小的糕饼。旁边一个人看他不舍得吃,就愿意出钱请他吃饱。某甲不认识那个人,所以推辞,那人却非常诚恳,再三表示要请客。

于是,每个人各自吃了十多个糕饼,那人算完帐后问某甲从事什么行业。听说是樵夫后,感叹道:“做樵夫很辛苦,又挣不到钱,为什么不做生意呢?”某甲说自己没有本钱。那人说道:“这不难,跟我去,我可以帮你。”

某甲跟那人走了四五里,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,看到三个坛子,都封着口。那个人指着坛子说:“这里面都是银子,随便拿吧!”某甲是个很有分寸的人,打开坛子只拿了两锭。那个人嫌他拿得少,亲自拿起十多锭银子递给他。

某甲用衣服把银子包起,兴高采烈地回家,妻子正在做饭,他拍着妻子的后背说:“哈哈,从此你可以做富家婆,不用受这个苦了。”妻子哼了一声说:“你是在做梦?还是疯了?”某甲笑着打开衣服让妻子看。里面的银子变成了一堆纸灰。

妻子大惊道:“你拿这些纸灰做什么?”某甲也茫然不知所措,沮丧地把经过说了一遍。夫妻二人知道这是被鬼捉弄了。第二天,某甲找到那个地方,三个坛子也不见了。夫妻二人被鬼捉弄后,心态平和了很多,不再抱怨生活的艰难,安贫应命,日子竟也慢慢过得好起来。

  里乘子曰:一经鬼物揶揄,即安命食苦,不再忧贫,如此夫妇,可谓贤矣!居然小康,不亦宜乎?

鱼城

洞庭湖旁的渔夫大多蓄养鸬鹚,又叫乌鬼。它的嘴像钩子,一只上乘的能值五十两银子,小鱼鸬鹚能自己叼上来,特大的鱼就几只鸬鹚抬上来。下水的时候,主人用绳子系在鸬鹚的脖子上,如果不这样,它捉到鱼就吞下去,吃饱了就不肯干活了。

传说某年正是打鱼的时候,渔夫连日赶鸬鹚下水却一无所获。有善于潜水的人下水侦查,发现水下结成了鱼城。鱼城,就是大鱼次第衔着尾巴,连接在一起四面形成屏障,小鱼躲在中间。最外层是极大的鱼连在一起,鸬鹚很难攻破。

渔夫们聚在一起商议,一时没有什么办法。有人说宜昌老渔翁家养了一只很特别的鸬鹚,聪明而有力气,人称“鬼帅”,重金求来也许能攻破鱼城。于是,众人筹钱派人去宜昌把鬼帅租来。

鬼帅取来后,众渔人观看,这只鸬鹚的确非同一般,眼睛像隼,嘴巴像鹰,比平常的鸬鹚高出一截,真是个神骏的动物。众人让鬼帅下水,善于潜水的人也下水去看。鬼帅到达鱼城后,先在四周观察一番,然后在有缝隙的地方伸进嘴去,用力一钻,进到了鱼城里面,对着里面的小鱼乱啄。小鱼乱作一团,四下逃命,从内部撞破了鱼城。渔夫们大获而归。

鬼吹灯里有个斑纹蛟大战白胡子老鱼的情节,白胡子鱼也是结成鱼城和斑纹蛟对抗,最后失败。

甓社湖蚌珠

高邮甓社湖,方圆三十里,夜间湖里有东西发光,把岸边都照亮。后来有个胡僧在湖边住下,每天对着湖面观察,这样过了一年。某天,胡僧摆下宴席把附近居民找来,丰盛招待。众人问他有何事相求,胡僧说:“的确有件事需要大家相助,请明天早晨到湖边来。”

众人不知道是什么事,暂且答应。到了早晨,众人如约而来,胡僧拿出铙钹等东西让大家拿着站在湖边敲打。他自己带上毗芦帽,穿上袈裟,手持宝剑跳入湖里。片刻后,水面波涛汹涌,掀起的巨浪犹如千军万马。众人心惊胆战,但还是按嘱托奋力敲打。

到了中午,胡僧从湖里出来,对大家摆手让停下。上岸后,胡僧气喘吁吁,袈裟上沾满鲜血,腥味刺鼻。

众人问他是怎么回事,胡僧解释道:“湖里有只老蚌,形成的宝珠光比日月,老僧想仗法力夺珠,差点被老蚌吞掉。老蚌的外壳被我砍伤,现在已经逃入东海,无法捕获了。”说完对众人行礼离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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